这段路走得悄然无声,诗淮丧失了和周暨白说话的兴趣。没想到她一不说话,周暨白反倒率先打破这份寂静。

“奶奶生日向来不大办,你不用费心。”

诗淮闻言缓慢抬头望向他,“可再怎么说,当初我和唐肖玲的那些事也是奶奶做主亲自调查的。如果不是奶奶帮我,让我知道事情的真相,你以为我现在能和你手牵手漫步在花园里?”

周暨白脑海中不由得想到诗淮和自己大哭大闹,每天要从庄园逃走去堕胎的时候。

要是没有解决,继续和诗淮像新婚头一个月那样继续闹着,他确实挺头疼的。

周暨白耸肩,沉声道:“你有心当孝子我不拦着,但奶奶生日不大办事出有因,情义到了就行。我们家不虐待老人,老太太兜比你鼓。”

两人同频顿住脚步,谁都没在往前走。

诗淮挺不爽周暨白的语气的,他!他!他就不能像个正常人一样对自己说话吗!虽然以前自己拿过台灯砸他脑袋,虽然自己扇过他好几个响亮耳光,虽然自己用指甲把他脸挠成过花猫……

虽然……算了,周暨白不喜欢自己,还记自己的仇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但诗淮圆润水灵的杏眸还是委屈的红了一瞬,忽闪忽闪的看向周暨白:“什么原因?不能告诉我吗?”

面前的小妻子眼眸泛着淡淡的红润水色,软着声音问自己这个问题,周暨白眼底划过暗晦不明的情绪,“急眼了?”

诗淮撇了撇唇,嘴硬道:“没有!不说拉倒!”

说完,又想甩开周暨白的手。

这次倒是轻而易举地挣脱开周暨白,诗淮本来想扭头就走。但她察觉到了一丝不可言说的压抑。

奶奶的生日,就像是逆鳞,但凡触碰就会让整个气氛陷入低迷沉闷中。

诗淮就一直望着周暨白那双狭长的眼,夜色下周暨白琥珀色的眸晕染出淡淡的浅光,里面暗藏着她猜不透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