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要送钱了?”周暨白抬眼看她,那眼神好像在说‘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俗气’
诗淮:?
“送她千万要开心,千万要健康,千万要幸福。”
诗淮:……
“你能不能正经点。”诗淮皱眉,娇嗔对他道。
诗淮粉雕玉琢的漂亮小脸带着些许愠怒,周暨白将这一幕收敛入眼底,“我一向金口难开,别人求我说好听话都求不来。”
诗淮嘴角一抽。
没想到周暨白对自己的定位还挺清晰的。
九月秋,晚风渐凉。
诗淮和周暨白始终保持着微妙的距离,一臂之距,不算远,但也不亲昵。
诗淮走路慢悠悠的,习惯性晃了两下手臂,刚要继续问周暨白关于奶奶的问题,下一瞬,轻晃微动的葱白玉手被周暨白一手握住。
温热宽厚的掌心能将她的整只手包裹住,周暨白没这样做,而是趁机将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穿入她的手指缝隙中,与她十指紧扣。
诗淮身体微微一顿,突然暧昧的动作,让她的脸微微泛红,“干嘛突然牵我手……”
周暨白:“你手晃得我眼疼。”
诗淮不爽嘟囔着:“……我又没扇你。”
搞得诗淮不想继续牵周暨白的手了,但周暨白的力气很大,她也挣脱不开,只能不情不愿的任由他牵着自己,走回主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