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手边的西餐刀交在诗淮手中,“我要是敢出轨,你亲自切了。”
诗淮手中攥着他交给自己的西餐刀,面颊红的都快要能滴出血来。
“我没有怀疑你。”
周暨白歪头:“你的意思是,大哥那个老闷骚?”
诗淮重重点头:“嗯!”
周暨白嘴角抽了抽,“就他?”
周栩这个死清高的,能出轨?
认识周栩二十四年,他能不知道周栩是个什么样的人吗?除了大嫂之外,他都没见过周栩身边出现过一个异性存在。
平日里满脑子都是工作出差,不抽烟不喝酒,应酬的事情全部都扔给自己去做,自己到点就下班回家陪老婆孩子,就连爱好也都死板无味,没事就爱点画写会书法。
见周暨白不信,诗淮鼓起腮帮子,皱眉道:“兴许大哥是白切黑呢?表面看着清清冷冷,古板沉稳。谁知道私下会不会就跟换了个人一样。”
周暨白沉默,觉得诗淮说的也并无道理。而且大哥出差确实频繁,一年十二个月,周栩能有五个月的时间都在赶高铁飞机。
“也是,并不是所有男人都像我一样洁身自好。”周暨白道。
诗淮:……
“但贸然下定论也不好。”周暨白又淡声开口,再怎么周栩也是自己的亲哥,他还是了解周栩的为人的。
诗淮:“我今天看到大嫂哭了,一提到大哥,大嫂的脸色就变了,就像是在刻意隐瞒什么。”
“会不会是想大哥想哭的?”周暨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