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拉开椅子刚坐下的周暨白听到这声娇软的老公二字,浑身骨头都酥了。低眸对视上诗淮古灵精怪的模样,又将目光转移在自己面前的药膳汤上,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
总觉得落入自己耳畔的是:大郎,喝药。
周暨白将汤推回在诗淮面前:“能不喝吗?我还想多活几年。”
诗淮强颜欢笑,咬紧牙关:“你再说一句试试看呢?”
看到诗淮娇嗔瞪自己的模样,周暨白又默默将汤碗拿到自己面前,斯文条理的喝了起来。
见周暨白碗底的汤喝得差不多了,诗淮轻咳一声:“我有话对你说。”
“只要不是在这汤里下药,我什么都能原谅你。”
诗淮脱口而出:“那出轨呢?”
这句话落在周暨白耳畔的时候,他大脑骤然宕机了一下。
随后目光沉沉的望向诗淮,阴沉着一张脸:“你认真的?”
诗淮看着周暨白的面色突然覆上一层阴戾冷漠,她啧了一声,学着周暨白往日的纨绔散漫态度:“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呢?我就是随口一说。”
周暨白的面色仍然没有好转,眸光变得愈加冷厉,一言不发,只是沉默紧紧地盯着诗淮。
诗淮被周暨白盯得浑身不自在,察觉到周暨白情绪被自己这句话挑拨的不高兴了,她尴尬不失礼貌的笑了笑,要跳开话题:“不是我出轨,我是怀疑我们家有个男人出轨了。”
周暨白这才淡淡收回视线,思考诗淮的这句话。
“这个家,除了我和大哥,还有你远在异国他乡的老公公,还有其他男的吗?庄园里的流浪猫也都绝育了。”
话音刚落,周暨白又蹙眉抿唇,以为诗淮是孕期敏感,怀疑到了自己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