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暨白气笑出声,“要不脱下裤子证明一下我自己?”
说着,周暨白就要将自己的睡袍带子解开!
诗淮立马将整个人钻入被窝中!
她就和周暨白承欢过那一夜,具体姿势和次数她已经记不清了,但就记得周暨白特别猛,特别强。甚至每一次结束后都不用间隔太长时间,就抱着她继续来,一直到天光大亮才松手。
整整三天,自己睡觉都合不拢腿。
诗淮将自己闷在被窝中迟迟不敢冒出脑袋,生怕周暨白对自己耍流氓。
但周暨白似乎并没有要继续挑逗自己的意思,只是掀开被子睡到了自己的身侧。
诗淮这才悄咪咪的探出半张脸,有些好奇的看了眼周暨白。
巧不巧,这疑惑的模样正好被周暨白见了个正着,他淡声道:“想要也不给你。”
诗淮炸毛了,直接从被子里坐起来:“我才没有想要!”
周暨白像是没听到她的话一样,继续装模作样:“医生说过,前三个月不行。”
诗淮整张脸通红通红的,“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无赖啊!明明刚才抬头的人是你!”
话音一落,整个卧室陷入了一片诡异静谧的气氛。
周暨白的脸色是肉眼可见的红温起来,他沉着一张脸,抬手将床头的灯给关上。
诗淮也尴尬的不行,又像个缩头乌龟一样,默默缩回了被窝里。
实则内心狂叫:啊啊啊!自己竟然当着周暨白的面就将这句话给说出来了!
诗淮平躺在床上,但又有些气不过刚才周暨白的话。于是她翻了个身,假装不经意间环抱住周暨白的腰肢,小脸蹭了蹭他的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