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暨白挑了挑眉,又暗暗将被子扯了些盖住自己的下半身,嘴里还不忘打趣道:“他还挺孝顺。”
见周暨白坐在床边,光用被子盖住自己就是不上床,诗淮歪了歪头看向他:“你在床边坐着干什么?”
周暨白眼眸闪躲,声音有些哑:“坐着。”
“……”
诗淮察觉到他情绪好像不对劲儿,又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的窄腰,“你不想见我和宝宝吗?”
周暨白被诗淮突然戳中敏感的腰部,猛然从床上站起身来,“再耍流氓,马上送你一副银手镯。”
就是这猛然起身的动作,原本盖在身下的被子脱落下来。
诗淮瞪大双眼,愣愣的看着面前就穿了一条裤衩的男人。
周暨白将诗淮的震惊脸受如此眼底,随后心已死的闭上了眼:“你要对我负责,不然我以后没法做人了”
诗淮默默伸出双掌,盖住自己整张脸,又悄咪咪的张开些手指缝隙,静静观赏。
自己也是……幸福上了。
周暨白强装镇定转头去浴室里。
过了一会儿才穿着睡袍,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从里头出来。
诗淮正靠在床上玩手机,听到动静后稍微抬了下头看向周暨白:“这么快?”
周暨白被诗淮这句充满歧义的话气笑:“不然?”
诗淮小声碎碎念道:“怎么中看不中用啊。”
周暨白:……?
他什么都没做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