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暨白他叼着一根烟,坐在沙发上作为主宰者静静观赏着这一幕。烟头上的点点星火亮起,白烟缭绕在他周遭。他就像从地狱走出的阎罗般,不掺杂半分人情味,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欺负诗淮的,就该付出这样的代价。

……

解决完唐巧果后,周暨白本来是想着直接回公馆睡觉的。

刚到公馆,脑海中赫然想到今天诗淮来找自己的软声埋怨。

“调头,回老宅。”

“是。”

诗淮睡得迷迷糊糊地,隐隐约约听到有什么东西在敲打玻璃窗,从阳台那块传来的。她本以为是今夜风大,没当回事放在心上,翻了个身就继续睡过去了。

在树干上蹲了半个小时的周暨白凌乱在风中。

他与诗淮住的住宅楼窗外是大片繁茂树景,只要诗淮来到阳台庭院,就可以看到蹲在树上的周暨白。

得。

想必某人早就忘了这句话了。

等了许久,确定诗淮是睡着了,周暨白又从树上爬下来。

这个树距离他和诗淮的阳台还有一段距离,要是诗淮在的话他可能还会装个逼,从树上跳到庭院阳台那块。但诗淮不在,他还是比较惜命的。

第二天清早诗淮睡醒,发现自己被一个怀抱拥住。

她猛然睁开双眼,看清周暨白俊美的隽容,悬着的心才稍微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