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推开周暨白,谁知周暨白抱她抱的更紧了,“再睡会。”
诗淮无奈轻叹一口气,拍了拍周暨白的脸:“我要起床了,今天还要去唐肖玲的生日宴。”
听到后半句,周暨白这才勉强舍得松开诗淮。
难得能抱诗淮睡一次,他想和诗淮一觉睡到自然醒。
但诗淮今天要去给唐肖玲庆生,不能耽搁。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诗淮先不急着从床上起来。
周暨白懒洋洋地从坐起身,扬了扬下巴指向阳台的方向:“爬树。”
诗淮以为周暨白是在顺着自己昨天晚上开的那句玩笑话调侃自己,“你属猴的吗?还爬树过来。”
见诗淮不信,周暨白耸了耸肩,“不信拉倒。”
诗淮懒得和周暨白贫嘴,下床去洗漱换衣服,准备去餐厅吃早饭了。
周暨白不过去。要是现在出现在奶奶面前,他就等着被乱棍打死吧。
来到餐桌那块吃早饭。
刚坐下,若瑜就担心的过来问自己,“诗淮,你昨天晚上有没有看到什么东西?”
“嗯?”诗淮正在喝牛奶,听大嫂突然过来问自己,她疑惑一声。
若瑜:“昨天夜里巡逻的保安说,在你和暨白的住宅那块看到了一个猴子在爬树,蹲在距离你阳台那块最近的树上一直在拿石子扔窗户,蹲了半个多小时才走。”
“噗——”
诗淮没绷住,直接将嘴里的鲜牛奶给喷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