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淮轻叹出一口气,问了一下佣人:“二爷要多久才能出来?”
“明早就可以。”
“二少奶奶,您放心吧,没人比二爷更熟悉这祠堂,二爷从小跪到大的。跪祠堂的时候不能给饭,记得有一回偷吃贡品被逮了个正着。”
“您别看二爷现在纨绔,他以前也是品学兼优,根正苗红不输大少爷的。也就五年前,二爷刚满十九岁从广南修养回来后,又是打耳钉又是纹身又是泡吧,那段时间要不是二爷车祸刚痊愈,老太太估计能让二爷把蒲团跪的磨俩窟窿出来。”
听着佣人讲周暨白以前的囧事,诗淮一开始笑了笑,但后面的一段经历又让她愣怔一瞬。
周暨白年少时候还出过车祸?诗淮垂下眼帘,不由得回想前世周暨白挺身而出救自己的那一幕。
又默默记了下来,跪祠堂的时候没有饭吃,她晚上的时候要给周暨白偷摸带点过来。
诗淮想到刚才周暨白阴阳怪气自己,说的那句小乌龟吃煤炭。
她疑惑问身边的佣人:“小乌龟吃煤炭,是什么意思?”
佣人有些不自在的挠了挠下巴,“二少奶奶,您自己上网搜一下吧。”
不搜不知道,一搜气的笑。
周暨白竟然骂她是黑心小王八!
第5章 祖宗祖宗,我借个火(微修)
夜色渐浓。
奶奶他们应该是忙着处理自己早上说的事情了,晚餐是她和大嫂,还有小侄女周欢愉一起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