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少年的时候是真的叛逆且爱玩,属于酒吧常客。确实容易被人落下口风。

周暨白因为自己对他的种种不信任寒了心,无论如何自己都要怨恨他,没有再二次深挖下去。

如今她牵动老太太的情绪重新彻查此事,周老太太肯定会事事想的周到,就算是掘地三尺也会将事情背后的主谋给挖出来。

她望向周暨白,如黑曜石般发亮的瞳仁像是揉碎一汪秋水在其中般,盯得人心发痒。

周暨白见不得她用这种无辜的神情盯着自己,挪开眼眸,没在说话。

诗淮主动牵起周暨白的手,将他的掌心放在自己尚未显怀的肚皮上,“夫妻恩爱可以是演的,可我怀的崽是真的。”

“周二少爷,事情奶奶已经找人调查,你想怎么办?”

隔着一层衣服布料,周暨白感受着诗淮腹中的温暖。这里面是他的孩子,他和诗淮的孩子。

他想怎么办?

他清清白白,有何畏惧?

诗淮问出这句话,还是认为那日的事情是自己的锅,是他荒唐奸辱?

看来诗淮还是想打胎,想和自己离婚。

周暨白收回手,转过身去,冷声道:“你又想怎么办?我还是那句话,离婚打胎,你一个都别想。”

诗淮:……

她想说的是,事情水落石出,能不能重新来过。

还没等诗淮开口继续,下一瞬,周暨白走入祠堂,佣人们将祠堂的木门关上。她无法再看见周暨白颀长冷寂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