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种情怀历历在目,引出一层热雾氤氲覆盖在诗淮的眸眶。

诗淮的身体颤抖着,不顾一切的扑入周暨白的怀中。

温热又莽撞的一个怀抱让周暨白愣怔住,他双手僵着,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做出下一步的动作。

诗淮哽咽哭出声音来:“呜呜呜,老公。”

委屈难过叫出的老公二字缱绻着眼泪同时落在周暨白的耳目中,他的心脏漏掉一拍。

眼前啪嗒啪嗒掉眼泪,主动朝自己示弱的娇柔美人,是他的对抗路老婆??

看着又不像演的。

估计自己是真的吓到她了。

周暨白长呼出一口气,把刚才满腔的愤怒强压心底,拍着诗淮纤瘦的脊背。她骨架子小,但身体纤长匀称,搂在怀中跟个娃娃一样。

“医生说过你身子骨不好,要在孕期养好身子。打胎,你身体遭不住。更何况你怀的是我周暨白的血脉。打胎,你做梦。”

诗淮的泪珠子啪嗒啪嗒不断滚落,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对视上周暨白的眼睛,“我不打胎了。”

过往的事情既然已成定局,她如今重新来过,现在什么都还来得及。

她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把之前周暨白的情意都弥补回来。

听到诗淮信誓旦旦的承诺,周暨白皱眉。

他怎么这么不信呢?

诗淮现在嫁到周家才一个月,天天在自己耳边念叨堕胎,决定强硬,好像自己再不松口,她就要拿刀捅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