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婴还有气,能活。”

后妈冷嗤一声,看着被医生抱在怀中满是浑身发紫的男婴。

男婴喘着微弱的气息,依稀可以传在诗淮的耳畔中。

“掐死吧,他妈自己都说这是个孽种,留在人间也是个祸害。”

不——不要!

所有意识开始涣散迷失,诗淮听着彻底断了气的婴孩哭声,恨意交织在心头。

她不甘心,自己这辈子活的这么狼狈愚蠢,听信歹人的话,错怪对自己好的人。

若能够重来一世,她一定会让这对母女不得好死。

还有周暨白和孩子……

如果能够重来,她一定要力挽狂澜,弥补这一切。

……

“你想堕胎,除非我死了。”

男人掺杂着愠怒的声音骤然响彻在诗淮的耳中,吓得她心脏咯噔一跳!

诗淮忽闪着如水雾般娇柔的杏眸,直勾勾的视线掺杂几分懵,望着眼前的男人。

周暨白面若寒霜,像是裹了一层冰封般凛冽寒凉,眉头拧的很紧,眼底浮现出的薄情冷意颤的人心慌。

看清周暨白的脸,诗淮傻眼住,扑面而来的茫然让她有些手足无措。

她不是死在了黑心诊所的堕胎手术台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