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沈厌输液的是个40多岁的主任,拿着沈厌的检查结果,也看了看他青黑的眼圈和毫无血色的皮肤,还有那一身西装革履的打扮,心里就明白了,对迟晚说:
“他这情况至少有3天没睡了,年轻人就算忙于工作也要注意休息,你男朋友平时压力大还失眠吧?”
迟晚被问住了,沈厌他一直都失眠吗?可是最近两天,他都没有失眠过啊?
医生又说了些注意事项才出去,紧接着又进来了一个人,也穿着白大褂,大概三十多岁,胸前的挂牌上写着:临床心理科周莫离。
对方似乎是认识沈厌,径直朝他们走过来,看到迟晚,眼里闪过一丝惊艳,又有一丝了然。
“你好,你是沈厌的妹妹?”
“你好,请问你是……”
“我是沈厌的心理医生,也算是他的朋友吧,我们认识7年了,刚才在病例
单上看到他的名字,就过来看看,沈厌怎么了?”
迟晚把刚才那个医生的话说了一遍,才问:
“你刚才说你是哥哥的心理医生,哥哥他……得了什么病吗?”
因为周医生的目光在她和病床上的沈厌转了转,露出一个和气的笑容,说:“你别紧张,方便来我办公室谈谈吗?或许对沈厌的病情有帮助。”
迟晚没有犹豫,跟着周莫离去了他的办公室。
她想知道,哥哥这些年究竟过着怎样的生活。
周莫离的工作台上有两盆君子兰,迟晚盯着那两盆君子兰,开口问:“周医生,我哥哥究竟得了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