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就懂了沈厌对她的执着。
迟晚想,等沈厌回来之后,跟他好好的谈一谈,可是没想到直到晚上11点多沈厌才回来,她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察觉到有人躺在她身边,她才迷迷糊糊有些醒了。
“……哥哥?”
也许是睡迷糊了,迟晚习惯性的喊出那个称呼。
沈厌身体一顿,“嗯”了一声,从背后抱住了她。
迟晚有些清醒了,轻微动了动,却感觉沈厌抱她抱地更紧了。
“晚晚,别动,睡觉吧。”
他的声音里有浓浓的疲惫,说完这句,好像就没了声音陷入了沉睡。
迟晚听着他沉重的呼吸声,没有再说话,渐渐也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迟晚一醒来,就觉得贴着后背的人浑身滚烫,扑在她的耳后的呼吸比任何时候都灼热,迟晚觉得他有些不对,坐起身来碰了碰沈厌的脸,同样是一片滚烫。
意识到沈厌这是发烧了,迟晚准备下床去找找家里的退烧药,还没走出一步,沈厌就拉住了她的手腕,眼睛撑起一条缝,哑着声音说:“晚晚,你去哪里?”
“我去找一下退烧药。”
可沈厌彷佛没听见一样,仍旧死死拉着她的手,似乎想站起来拦住她却没力气,眼睛里还有红血丝:
“你敢走我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