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沈厌把脸从她的颈窝抬起来,有些自嘲地扯了下嘴角。
囚禁?可不就是囚禁嘛,他甚至还想拿铁链将她的脚踝和自己的锁在一起,这样他们之间的距离永远也不会超过一丈。
有时候他甚至想着,不如让她跟自己一起死了,烧成骨灰融在一起,生同衾,死同穴,这是多么美妙的事。
可是他舍不得,舍不得拿铁链锁着她,舍不得她疼,更舍不得迟晚和他一起死,他希望迟晚幸福、快乐地好好活着。
他知道自己不可能一直用这种办法把迟晚留在他身边,他没想到事情会这样发展,他只是看到晚晚和裘旸接吻太生气太恐慌,控制不住自己就这样做了。
他是脑子有病,却不是真的疯子,他不想毁了晚晚璀璨的人生。
他给自己设定的期限是三天,只要陪
他三天就好了,三天之后,在她的心里种满自己,让她再也忘不掉自己。
就给她自由。
然而此刻他什么也不说,迟晚压根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只觉得一颗心顿时落到谷底。
“你真的要囚禁我?!这是犯法的,哥哥,你究竟为什么要这样?你真的是疯了疯了!”
不管她说什么,沈厌都不回她了,只是沉默地在这张大床上紧紧拥着她,时不时啄一啄她的耳垂、嗅一嗅她的味道。
迟晚也累了,闭上眼睛,不想再看身边痴汉一样的沈厌,好像是懒得再管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