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的哭声,被愤怒冲昏头脑的沈厌动作顿了顿,可他没有停下来,而是直接堵住了她的嘴,将她好听的哭诉和哀求都咽进了肚子里。
他恼怒地想:为什么她要找别人呢?他对她还不好吗?
从遇见她开始,他就装成了她最喜欢的样子体贴她、爱护她,为什么她还是喜欢上了别人呢?
为什么她身边那个人不能是他呢?
他闭着眼强势撬开她的牙关,将里面搅了个天翻地覆,尽情品尝着她的甘甜,突然间尝到一点咸涩味,沈厌愣了一下,睁开了眼睛。
迟晚那双灵动清透的眼睛充满着绝望,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她的面颊滑落,沾湿了他们紧紧贴合的唇瓣。
沈厌心里蓦地一痛,理智有了片刻的喘息。
他松开扣住迟晚的手,撑着床抬起了一些身子,低头沉默地看着身下的迟晚,心里闷地喘不过气。
片刻后,沈厌低头一点点吻干净迟晚脸上的泪珠,亲了亲她的眼睛,没再继续做什么,而是躺在她的身边,侧着身子搂过她,将她完完全全扣紧在自己的怀里,将脸埋进她的肩窝。
迟晚眼眶通红,还是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听着耳侧独属于他的呼吸声,心里微不可察地松了一口气,紧张恐惧到僵硬的四肢也渐渐缓过劲儿来。
她维持着原来的姿势,语气有些冷漠地说:
“我今天搬回寝室,等你冷静了我们再聊。”
沈厌也没什么起伏地回答:“我说了,晚晚,你只能待在我身边,哪里都不能去。”
“你什么意思?你还要跟我玩囚禁那一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