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眼,翻了个身,强迫自己赶紧睡。
用了好多年的风扇质吱呀吱呀地转着,安静的房间里还能听得到窗外的虫鸣声,以及虞穗岁逐渐均匀的呼吸声。
虞穗岁本来撑着眼睛想等祁一恒睡着来着,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沾上枕头困意就席卷而来,她努力想睁大眼睛,却最后仍旧是没坚持住睡了过去
祁一恒莞尔,心想她倒是睡得快,他翻了个身子,静静地打量着睡着的虞穗岁。
窗外的月光洒了一些进来,模糊地映照着虞穗岁巴掌大的小脸,睡梦中的她紧紧闭着双眼,嘴唇无意识的微微嘟起,显得无害又乖巧。
大小姐似乎睡熟了,时不时还皱一下眉,似乎在梦里都在骂人,她伸手挠一下自己的胳膊,翻了个身,从侧躺变成了平躺。
祁一恒注意到她总是伸手挠胳膊,起身走近了一些,果然看到她的胳膊上起了一个蚊子包,还被她挠的红红的,连周围的一圈皮肤都连带着被挠红了。
祁一恒皱了下眉,放轻脚步走到桌子边,从抽屉了拿出一瓶风油精,拿着走到了虞穗岁床边。
他用指腹沾了一点,然后动作极轻地点在了虞穗岁的蚊子包上,然后拿着乡下最常见的蒲扇扇了扇。
虞穗岁睡梦中感觉自己的手臂一阵清凉,但还是有点痒,想伸手挠一下,突然又好像被一只清凉干燥的手抓住,不让她挠。
“别挠,一会儿挠破了。”祁一恒用极轻的声音呢喃着说,
不挠就不挠,迷迷糊糊的虞穗岁挣扎了一下,烦躁地收回手臂,又翻身继续睡了。
祁一恒见她不动了,拿着蒲扇的手继续扇了扇,透过暗淡的月光,目光不自觉落在了她纤瘦的背上,再往下,落到了她被卷起来的睡裙和睡裙下的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