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一恒仿佛被烫到一样,猛地收回目光,漆黑的夜晚他的脸红的出奇。
上次他只看见了一点白色的布料,这一回虞穗岁的睡裙都卷到了腰部,那小巧圆润的完全展现在了他眼前。
祁一恒闭着眼睛,僵硬地摸到她睡裙的边沿,然后往下扯了扯,直至完全盖住她的大腿,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他不敢再四处看,索性直接闭上眼睛,手里的蒲扇不停地扇呀、扇呀,替虞穗岁赶走恼人的蚊子和夏季的燥热。
虞穗岁的呼吸也一直平稳又绵长,显然是睡得很安稳
当院子里的第一声鸡鸣声响起的时候,虞穗岁揉了揉眼睛,迟钝了两秒之后,猛然坐起身看向旁边。
祁一恒还没醒,安静地睡在地铺上,睡姿规规矩矩的,跟他这个人一样
虞穗岁不自觉松了一口气,昨天不知怎么睡过去了,好在祁一恒还没醒。
她蹑手蹑脚地起床,从桌上拿了剪刀,动作尽量放轻,走到祁一恒身边,跪坐在他的床铺边,拿剪刀靠近他的脑袋——
“咯咯咯——”
虞穗岁手一抖,屏住呼吸,心里暗骂那只煞风景的鸡,然后紧张地盯着祁一恒看,只见他眼皮动了动,没醒,翻了个身正好面对着她。
虞穗岁呼出一口气,目光紧盯着祁一恒的头发,小心翼翼剪了两根极短的头发下来,放进了她带来的透明小袋子里,然后揣进了睡裙前面的一个大口袋里,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等做完这一切,虞穗岁才低头仔细的看了下祁一恒,见他没有一点要醒的迹象,还纳闷祁一恒今天怎么还不起床,他平时不是都起的很早吗?
她哪里知道祁一恒昨天晚上给她赶了一夜的蚊子,天蒙蒙亮的时候才睡下,自然睡得沉。
虞穗岁这才注意到,祁一恒的睫毛原来很长,跟自己卷翘的睫毛不一样,他的睫毛是平直着垂下来的,在眼下能投出一片阴影,嘴唇的形状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