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伏天的日头毒辣,连脚下的泥土路都放佛被火烤过,平常一些爱光着脚干活的老汉们都不得不穿起鞋子。
乔茵带着草帽,穿着薄薄的长袖长裤,把自己遮了个严严实实。
没干一会儿就出了汗,但抬头一瞧,其他的社员和知青都已经远处出她一大截了,她擦了擦汗,努力追赶着别人的步伐。
正干着呢,就听见不远处的蒋燕虚弱着声音跟大队长请假,说自己不舒服。
“请假可以啊,干多少活儿记多少工分,你要是不需要队里给你分粮,不干活我也不说什么。”
大队长习以为常,看着手里的记分册,头都不抬,继续说:
“所以我奉劝想偷懒的人,还是别给我整这一套,到时候没粮吃也别求着队里分粮食。”
队里也不是没有不干活的,就比如沈现年的妈和妹妹就从来不上工,但人沈现年能干啊,一个人赚的工分能养三个人,可有人愿意白养着蒋燕吗?
知青点的人也不会愿意,毕竟知青点的粮食都是一起吃的,蒋燕不干活就想吃她们辛苦赚来的粮食,搁谁身上能愿意?
田里的社员们闻言都纷纷往她这里看,眼睛里是赤裸裸的不喜和嫌弃,还有人发出了不屑的嘲笑声。
这才没来几天,蒋燕动不动就请假偷懒,人乔知青看着比她还娇弱呢,人家不也没说过一句?
蒋燕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气队长不给她面子,也气被这些农村人看了笑话。
她把工具往地上一扔,发脾气说:
“不干就不干,反正我家里给我寄的东西还有很多,不吃队里的粮食我也饿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