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就让人来气。

“妈,别生气了,多吃点肉,这是我专门换来的五花肉,不吃就被安安吃完了。”

沈现年没事儿人似的给她夹肉,沈安安听到哥哥的话更加用力地刨肉吃,小脸都要埋进去了。

“安安,不能再吃了,吃多了晚上积食,明天哥哥还给你做。”

“哦。”

沈安安倒也乖,不再往碗里夹了,就抱着碗慢吞吞的享受碗里剩下的几块肉。

沈母看见沈现年明显不想跟她说这事的样子,气的狠狠瞪了他一眼,端起碗吃饭。

眼不见为净!

等沈母和沈安安睡了,沈现年把一早就分出来的那一份块肉用竹篮装着,吊在井里。现在天气热,这样不容易坏。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沈现年就起来把那块五花肉切成细条,倒了点猪油进去。粗粝的手掌压着肉块在锅底摩擦,猪油滋啦冒泡时,他甩手把案板上的姜片弹进锅里柴火在灶膛里噼啪炸响,松脂香混着陈年烟油味。

他赤着膀子蹲坐灶前,火光给腰背镀了层铜色,汗珠顺着脊椎沟滑进裤腰。

土冰糖在铝勺里熬成琥珀色,突然倒半碗井水激出焦香,看着就让人口水直流。

沈现年把红烧肉装进搪瓷缸,拿盖子盖好了再用布包了一圈,拿上要倒卖的票,动身去黑市。

出去的时候天还没亮,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天黑了。

而乔茵跟着大队伍去上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她和许素圆换了活,今天她要去割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