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身上汗涔涔,他洗了个热水澡才感觉舒服一点。
调整好状态李锦便开始算账和卫砚舟分割。
拖得越久变故越大。
他有自己的身份,有自己的使命, 不能太过随心所欲。
说起来牵扯很多,但一算其实也不算太多。
卫砚舟出的这些庄子店铺包括佃农仆人的钱都是可以明码标价的, 他可以直接买下来,他身上也不是没有钱。
问题就在于卫砚舟愿不愿意卖, 愿意怎么卖。
如果可以,李锦愿意破财免灾多花点钱。
但如果卫砚舟不愿意的话,就只好是他退出了。
好在就算他退出吴致尧还在,他可以把自己那份转给吴致尧,等把红薯辣椒收了他就可以撤伙了。
最近就可以去看个属于自己的庄子。
一开始李锦就觉得合作不靠谱, 果然, 任何关系都是不牢靠的, 凡事还是只有靠自己才最稳妥。
李锦在纸上写写画画, 分割方案都写了好多种,还有他自己的未来规划, 越写越起劲。
果然就是心中无男人拔剑自然神。
让他自己来安排,毫无后顾之忧的话, 他能起用很多新的点子。
不是简简单单创建北朝第一县那么简单, 他是切切实实想要做些惠及民生的事。
只有这些事才是最有意义的。
李锦写着写着还是觉得有些疲惫, 但还没写完他就一直强撑着, 结果不知怎么就睡着了。
他睡着之后自然不知道有个身影静悄悄进了他的屋子。
卫砚舟知道李锦得知真相肯定会生气, 但他不知如何解释。
有些事情自己没做过也不会去做, 但是自己没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