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李锦不信他,那他怎么也说不清。
可李锦特殊的身份和经历让他注定不会那么轻易地相信自己。
卫砚舟潜入屋中并不是想做什么,只是想来看看他, 没想到他居然在书桌前睡着了。
他确实一直都挺努力的。
作为太子想必早已习惯了忧国忧民。
他平常口口声声自己不是什么做大事的人,只想吃好喝好赚点钱,但是在吃好喝好赚钱的同时他又不断地给吴致尧提供许多帮助百姓的法子。
而他不管是对佃农对下人甚至是对见过一面的乞丐也总是似乎带着一种悲悯之心。
如果他坐上那个位置,百姓们应该能过上好日子吧。
如果他要坐上那个位置,那自己确实也不该肖想什么。
卫砚舟叹息一声,想要上前将人抱到床上去。
反正李锦在这方面挺迷糊的,把他抱过去,他第二天一早醒来完全不会怀疑不是自己上的床。
想到上次饮酒后他扒着自己不放的样子,卫砚舟喉头滚动了一下。
正要上前,卫砚舟余光瞥到桌上的纸,突然,他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卫砚舟拿起仔细看了看,然后他气笑了。
上面一条条,全是李锦要如何与他分割的方案。
这是分割吗?
他愿意把所有人都留下,甚至是他的护卫银二,独独要把他踢开。
卫砚舟默默看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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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锦还不知道自己纠结要怎么拿给卫砚舟的分割方案才刚写出来就被卫砚舟看到了。
倒也不用他苦恼了。
他又做梦了,梦到自己和卫砚舟抱在一起,很亲密,而且没羞没臊。
李锦脑子里一直有个小人告诉他他这样是不对的,但是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身体贪恋着对方身上的温度与味道,他更往前贴了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