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有所指的一句话让李锦汗毛都竖起来了。
他确信昨晚他一定对他做了什么。
其实李锦一直都知道自己酒品不好,上辈子酒量好,几乎没醉过,所以很少人知道他的酒品如何,但如今这副身体……
真的,心里难受啊。
“我没说,你自己也可以喝。”
卫砚舟只是笑着多看了他两眼,没再多说。
他不说话的时候李锦莫名觉得他表情里的话更多了,李锦赶人。
“你去忙你的吧,我躺会儿。”
这次卫砚舟倒是听话,点头答应下来就走了。
房门被关上,李锦呼出一口气直挺挺躺在了榻上。
他把自己闷在被子里闷了好久,直到呼吸不过来他这才放过自己。
事已至此,先睡觉吧。
大概是忙了半日,昨夜又喝了酒还带着点宿醉,李锦闭眼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梦里他又梦到了自己刚穿来的那天晚上。
他明明是因为中暑差点昏迷,结果一晃神就来到了一个林子里,脑子还晕晕乎乎的。
然后他转来转去转不出去,晕乎间撞上一堵墙。
抬手摸了摸。
“这年头墙都能长腹肌了。”
他自认自己是在做梦,天不怕地不怕,也完全没觉得墙长腹肌有什么不对,对着那腹肌便是上下其手。
然后摸着摸着他就到了一张床上。
李锦心里有道声音告诉他这不是真的,但一切都那么真实。
无奈他只能在沉沦中勉强睁眼想看看跟自己一起的到底是谁。
结果一抬眼对上一双深邃而熟悉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