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卫砚舟下一句话就是,“你要怎么谢我?”
那眼神就只释放了一个信号,要让他以身相许。
绝无可能。
李锦从旁边柜子上把食盒拿了过来,“谢礼。”
卫砚舟将食盒打开,虽然知道是顺便给自己留的,但他还是像只被顺了毛的野猫,整个人都柔和下来,他拿起点心尝了尝。
“怎么样?”李锦也不知自己为什么总是想要听到他的评价。
卫砚舟抬眼看着他,“很特别,有股茶香。”
他说话时总是爱盯着人眼睛看,李锦瞥开视线,说:“你的味觉可真灵敏。”
夸完他又觉得自己这话说得有些敷衍。
做桂花茶酥的时候他加了不少茶粉,但凡是个味觉没问题的都不至于尝不出来。
但卫砚舟丝毫没在意,慢条斯理地吃着。
明明他脸上也没露出什么特别享受的表情就是吃得李锦有点馋。
可东西是给他留的,李锦没好意思多吃,就喝茶陪着。
两人都不说话,一时间房间里落针可闻。
“对了,我有个东西给你,之前忘了带回去了。”
那日买了那个酒壶后,李锦时不时地就会上街看一看,前几天他又看到一个,结果忘了带回去。
正好现在没事,两人也都跟没话说似的,李锦便把东西拿了出来。
其实这个酒壶造型比较普通,就是大家平日里常见的圆肚细颈执壶,吸引李锦的是酒壶上绘制的一株青竹,画师绘画功底很好,几笔就勾勒出了竹的清雅与孤高。
李锦觉得很适合卫砚舟。
“你看看,可能不是特别贵重,但我觉得很衬你的气质。”
卫砚舟拿起酒壶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下,问:“我什么气质?”
又来了,好好一个高冷公子哥,怎么就喜欢事事刨根问底呢?
“竹子的气质。”
卫砚舟轻轻笑了一声,盯着他,问:“你还想和我一起饮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