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客人当即就从快食区的队伍里出来,招呼薛虎来点了腊味煲仔饭吃。
李掌柜心中,竟莫名有了些小小得意。一个个叫得再大声,第一个吃到煲仔饭的人还不是他么,就得馋一馋那些个站着说话不腰疼的。
转念一想,不对啊,他不是来刺探军情顺带砸场子的么。
李掌柜猛甩了下头,看向砂锅中,那热气正蒸腾的煲仔饭。
铺散开来的姜丝细如发丝,小葱翠绿得正好,零星点碎,轻巧而娇俏。在二者遮掩下犹抱琵琶露出的腊肠剪成了燕尾状,色泽红润,飘散着挠人脏腑的浓浓腊香。
那腊肉也是,一看就是上好的。侧边上肥肉的部分瞧着是熏到了起酥的,三层肥两层瘦,瘦肉的部分带着自身规则的纹理,肥肉则晶莹剔透。
用汤匙扒开顶上的腊肠和腊肉,戳下去,靠近砂锅底部的那块是焦脆的。把锅巴翻上来,与粒粒分明的米饭拌在一处,被酱汁和油脂浸透的米粒儿水灵灵的,光看着就觉得好吃得要命。
李掌柜难以自制地滚动了喉头。
旋即反应过来,狠抽了自己的左脸一巴掌。那处对着墙,抽红了旁人也看不清。他就在在这炽烈的疼痛中,碎碎念叨着:“醒醒,别忘了你是来干什么的。”
但很快有另一个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叫嚣:“行乐需及时,再十万火急的事情,也不及一口没事要紧。”
另一头,又是啪地一个耳光:“你给我清醒清醒,别吃了,掀了
它你就赢了,你的目的就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