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放着切好的胡萝卜片和捡来的小树枝,那是雪人的眼、鼻、嘴。
江知味正想加入,听见脚边小狗的嗷叫声,循声低头。
雪地里,刘海和糖霜滚作一团,身上沾满了雪粒子也不顾,玩得相当欢脱。
与他们的表现截然不同,糍粑显然怕冷,站在院门的门头下、那一小块没被大雪淹没的地方,拢着四只小脚,长长的尾巴一蜷,把屁股连着两只前脚都盖上。
原本站得好好的,一副与世无争的派头,忽地,刘海从雪地里飞窜而起,冲向了门槛边,鼻子一拱,就把糍粑拱得连翻了三四个跟头,扎扎实实地被雪浇了一身。
不过她白多、花少,得盯着那块有色的背毛,才能看出她被大雪兜头的窘迫。
倔强的小猫此时眦目、吹须,摆出了一脸绝不肯服输的模样。但在出击之前,还是体面地把面上、须子上的雪沫清理干净,之后飞跳而起,加入了和糖霜、刘海玩闹的行列。
一时间猫飞狗跳、横冲直撞,把孩子们惊得哇哇直叫。
江知味看得兴起,觉得好玩,随手搓起一个雪球。她一个自幼生于长于不下雪地带的南方人,还是头一回,摸到这么扎实、干燥的雪团子。
要放在以往,见到的最多是雨夹雪,落地就化,压根没有堆砌起来的机会。
难得见着大雪皑皑的天地,江知味手痒痒,也冻得慌,随手扬起,就把搓好的雪团子抛了出去。
好巧不巧,此时的凌花刚从容双家里合门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