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刚想灰溜溜地跑走,身后那噼里啪啦戒尺一般的拍打声传来,是许木匠来了,在他们的屁股上一人来了三下,雨露均沾。
“你们几个,是我带过的学徒里头,最差劲的。”
古往今来教训学生的话术还真是万变不离其宗。
江知味想笑,纯憋着,硬生生等许木匠把这几个不听话的揍完,才开口道:“锅端不出去,出去了也没地方放,你们几个,去叫外头的伙计们来后厨盛饭吃吧。”
见好就收,这一个个,头衔尾跑得飞快,叫许木匠看了,恨恨地直摇头:“嗳,一个比一个皮厚。”
领头跑的那位名叫陈一,叫了人来以后,首当其冲的也是他。因长得格外人高马大,显眼得不行,江知味留心,多看了两眼。
陈一八尺男儿,九头身,进出时候,明明弯了腰,还是在门框上蹭了一脑袋灰。
此时大冬天的,江知味在灶台边上站着,身上也还套着薄袄。他倒好,两条胳膊上盖的布条子都掀开,把健硕的肩膀头子露出来。
这体型,江知味咋舌,应该挺能吃的。
果不其然,陈一没让她失望。拿了一只大碗,碗里除了盛得
冒尖的大锅菜,还有两个叠放在一起的水光肌大馒头。不仅如此,端碗的那只手,手掌心里还攥着一个硕大的白面馒头。
被江知味盯着看,他有些不好意思:“江娘子,我这人饭量大,吃这些,是不是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