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味眼珠子一转,王婶啊,这么大一个营销号利器,怎么能放过呢。
翌日,江知味大老早的,抱着一大盆卤鸭货,去了趟王婶家。
这个点,门是王婶来开的,背后站着的“我男人”正在水缸边洗漱,嗷地含进去一大口凉水,龇牙咧嘴地在腮帮子里来回地推,咕嘟咕嘟一阵儿,呸一声吐出来。
江知味打过招呼,热情地把鸭货塞给王婶:“婶儿,有件事,还想请你帮一帮。”
王婶还没开口,她男人便热心地凑过来,随手摸了一截剁好的鸭脖子到嘴里,吸吮啃咬,被辣得斯哈斯哈倒吸凉气:“知姐儿你直说,东西都吃了,哪还能有不帮的忙。”
一五一十地把诉求说了。
王婶越听,脸上的神色就越是诡谲,把她男人看了又看,到后来,莫名有些扭捏起来:“这,我能行么。”
气势弱得很,一点儿没有平日里胡编乱造时候的精神头了。
江知味笑道:“您把我说的这话背熟,就跟平常一样。您不是嘴巴闲不住嘛,走到哪儿,说到哪儿,我给您钱,您坐个驴车,把整个汴京城能走的地方都逛一遍,权当郊游了。”
“那这得不少钱吧……”
江知味说着,闪进王婶家院门,掏起钱来:“路上车马、吃喝,具体需要多少我不晓得。先给您这些,您不够了,再来管我要。”
给出的是一粒微小的碎银,一两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