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米糍中都混了椰汁,入口椰香淡淡,像一双温柔的手,在口腔中轻轻地抚触。
温热的那两颗糯意更足,手一扯,能
拉出一寸长的乳色长丝。冰凉的则更筋道,韧性十足,口感像在嚼牛蹄筋,椰香更淡,枣香却凸显。
郑师皱眉,差点扇自个儿一巴掌。怎么就想到牛蹄筋了,罪过罪过。
“糯心蜜意”差一口吃完,后来的“枫丹白露”又上了。
米糊样的吃食浅浅铺在净白的瓷碗中,几片指甲盖大小、枫叶形状的糕饼,在碗中摆出新月的弧形。一旁点缀有零星的桂花,只往桌上那么一放,桂香就跌了满怀。
郑师立马恢复了施施然的姿态,十分优雅地握住带云朵花边的金汤匙,轻舀,慢送,直至在唇舌间细品后,轻叹了口气。
这“枫丹白露”指定用料不少,但山猪吃不了细糠,她只尝出里头雪梨、银耳的味道,再分辨不出其他。
倒是沈老太太满足地点点头:“雪梨、粉藕、银耳、莲子、百合,是这汁子里的用料。至于这枫叶模样的小饼,不知道,只知道在炉子里烤出来的。”
敬佩之色快从郑师的眼中溢出:“阿姐一张好嘴。”
沈老太太掩面笑:“你以为我一张老嘴能有多少能耐,是卢伯方才来过,告诉我的。你又光顾着吃,一句没听进去。”
郑师也跟着笑:“只剩最后一道饮子了吧。我倒是好奇,珠玉在前,这最后的压轴之作,究竟会是个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