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猫饭狗饭都放凉,往地上一搁,都小动物们都嗖的一下飞扑来。
刘海吃得稀里哗啦明显胃口好得不得了,一眨眼,就只剩少许粘在碗底的碎面皮了。那原本微凸的小肚子一下子被撑开,成了圆乎乎的一个球。用手一捏,实心的。
江知味格外留心了糍粑和糖霜吃猫饼的反应。
刚走到碗边,二猫双双醉倒在地。半晌,糍粑率先爬起来,咬住猫饼的边缘,吃得小口。
江知味以为她不喜欢,谁知刚吃了两口的糍粑突然停住。扭了一下身子,像虫子似的在地上匍匐,又是拱碗,又是蛄蛹。
而后站起来,大口大口,吃得鼻子上、胡须上都沾满了米浆。待吃完,舔湿小手,乖乖地把嘴和脸都擦了,又是一只干净软糯的小猫。
心化了第一地,淌得满脚都是。江知味差点像两小只一般抱着拳头,“呜呜”起来了。
然而糖霜显然没有糍粑那么爱干净。他的甜,只单纯地体现在甜腻的嗓音上,从行为上来看,还有所欠缺。
他吃得狼吞虎咽,吃完只简单、敷衍地擦了两下脸,然后糖霜就跟知心姐姐似的帮他把余下的米浆、小鱼干沫子舔了个干净。
哎哟,好宝宝好宝宝。
江知味明显觉得自个儿偏爱起了糍粑,一碗水实难端平,饶是她这种对猫猫相当博爱的,都觉得自己的爱有六分给了糍粑,只余下四分给了糖霜。
但糖霜一叫,那小夹子音,像兑了蜜,还比糍粑更喜欢蹭人打呼噜,又凭一己之力,为自己扳回了一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