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少卿?便是江风口中的那位少年天才吧,大老早的,能亲自下场为老百姓谋事,真好。
但王婶说的话,江知味还是只敢信三分。把手里的东西放下,她匆忙跑去桥头。
说书先生那头已经散伙了。不少人将那张榜的告示围着,唧唧咕咕议论个不停。
江知味挤进人堆里。没成想,王婶这回说的竟都是真的。
告示上画的人脸一共五张。除了刀疤脸和他那三个小弟,还有一位,生得窄长脸、吊梢眼,看着略有几分眼熟。
江知味愣了一瞬,猛一拍胳膊。她怎么也想不到,桥对面的饮子摊主,不仅是昨晚闹事的主谋,更是人贩子团伙的其中一员。
刹那间,江知味鸡皮疙瘩直竖。没想到危险近在咫尺,那长得很不起眼的饮子摊主,竟然是那种作奸犯科之徒。
可在这告示出来之前,不仅是她,还有其他多少在摊子上买过饮子的客人,都没有瞧出他的异常。
江知味后怕得不轻,浑浑噩噩地家去,进门的第一件事,就是反锁了院门,还叫凌花把前头敞开的铺子门也关上了。
在凌花和容双忧惧的眼神中,她喝了口镇过的井水,被冷得一个激灵。吁出长长的一口气,终于回过神来,看着自家简朴的小院,和玩耍不停的孩子们。
两小只都安好,蹲在园圃中,搓泥巴团比大小玩。小狗也在,猛然间竖起的招风三角耳,又大又阔气。
凌花走来摸了摸她的手,上面都是冷汗:“知姐儿不怕,娘在呢。”
王婶的嗓门震天响,说的那些话,她老早就听见了。人贩子之事,知姐儿此前只在周婶告知她孙五娘之事时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