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口舌生烟又如何,客人们给的赏钱不菲,才是这其中,顶顶要紧的事儿。
“可那银针不是用来验毒的吗,怎么掏耳朵,也能让银针发黑?”
容双一早买朝食时,便听过桥头说书先生的慷慨陈词。可到底身子渐重,在人堆中站不了多久,只好揣着一肚子疑惑先走,想着回来同江知味问问缘由。
“其实银针并不能拿来验毒,只是大多人都不知道。”江知味咬了下唇,认真地思考,该怎么跟这位土生土长的宋朝人,解释银和硫离子之间发生的化学反应。
有了:“银针之所以能用来验别砒霜之毒,是因为砒霜里的杂质与人身上的污垢成分相近。所以验出来的其实是杂质,而非毒药本身。
“还有这种奇事。知姐儿不仅善庖厨,还懂得这些稀奇古怪的道理,真厉害啊。”
容双眼里的钦佩之色都快满溢出来,反倒是凌花,在水井边坐着淘洗桂花,投来的眼神里很是担忧:“早知昨夜里闹成那样,娘就该多叫几个街坊,去横桥子上帮你出出气。”
江知味笑道:“娘,事情都已经了了,还说这种话做什么,平白惹得自个儿气闷。要知道,昨日收成甚好,光是新上的鹌鹑就卖出了五百钱净利,还另收了不少的定钱。今日可得吃顿好的。你们且在家里等等,我去
早市上进鹌鹑,顺道再买些牛乳回来。”
冷不丁从院门边冒出两丛旺仔小馒头,另加一双毛茸茸的小狗耳朵。
小狗到了立耳的时候,但那耳朵好似站不稳似的,有时两只都立着,有时便如现在,一只高高举起,一只软绵绵地趴着,瞧起来憨态可掬、蠢萌蠢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