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扑哧笑出声。
谢玉被笑得脸烧,瞪了那人一眼,回过头来:“我倒是要尝尝,这长得像雉鸡的鹌鹑,到底是个什么味儿。”
从小食车的夹层里摸出一包油纸,江知味打心眼里感谢这位帮她拱火的客人:“官人要来多少?”
“两只吧,先尝尝。”
话音刚落,嗤笑出声的那位又搅起了浑水:“只买两只哪够。谢大官人财力过人,不得直接把一桶包去。”
此言一出,却把其他排队的食客惹得恼火:“那怎的成,其他人不用吃啊。”
正好有了台阶下,谢玉连忙找补:“你瞧瞧,并非我谢某人不想买。买一桶啊,简单,但其他客人不乐意啊。谢某愿成人之美,就先买两只。”
江知味笑眯眯地夹了两只鹌鹑出来,收了十五个铜板。
谢玉今日只带了一名小厮,此时他捧着鹌鹑,两人沿着长龙似的队伍一路缓行。
偏生那辣卤鹌鹑的香味狡猾得很,看似漫不经心、悠悠荡荡,实则饶有目的性的、直往还在排队的客人们的孔窍里钻。
一旁小厮同他耳语:“郎君,那些人的眼珠子都快馋得掉下来了。”
谢玉不语,只暗笑。他还能不清楚这些人的感受么,要的就是这般。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实在令人浑身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