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本想躲躲懒,煮个稀粥凑合,可这满院子飘的一阵阵烤饼香,让他哪还有心思,去煮什么粥啊水啊。
“爹,太香了。我想吃肉。”虎妞都快哭了,眉梢透红,小嘴巴扁成了鸭子。
羊仔也闹:“爹,这就是江家二姐姐说的锅盔吗。爹,我饿了。爹,你咋不会做锅盔。爹……”
李二狗头皮发炸。吵是其次,关键是馋呐。不止孩子馋,他也馋得直咽唾沫。
自打知姐儿病好后,这家家户户院前檐下飘的都是从她家过来的吃食香。就算家里头吃爊肉、爊鱼,也完全赛不过。
尤其上回吃了她做的那肉松后,可香、可美,这肚里的馋虫更加一发不可收拾。叫他后几日回回做梦,梦见的都是知姐儿做的吃食。
前两日,知姐儿又做了劳什子辣条。他没吃过,觉着新鲜得紧。想去讨吧,又觉得那是半大娃子的零嘴,他都这么大个人了,还去和小孩子抢吃的,总归不体面。
搞得这两日自家的饭都没心思做了,一心只想去知姐儿家蹭一口吃食。大不了也搬一大袋米去,就和老刘家媳妇一样。
李二狗咬咬牙,做了个大胆的决定
。他把虎妞抱在怀里,又牵起羊仔的手:“走,咱们去跟江家,跟知姐儿讨点饼子吃。”
话归这么说,临出门前,他还是到灶房里拎了一袋栗子。
都是一二十年的街坊邻居,互相间是熟络,但各家有各家的日子要过,总不能真这么大喇喇地空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