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土窑落成。
同日,容双也能下地走动了。到底年轻,身子骨结实,一点小事,对她和腹中的孩子都没太大影响。
她能自由行走后,兴冲冲地来和江知味分享了一件事。说是腹中的孩子踢她了,这是她头一回感觉到孩子在动,头一回觉得,肚子里揣的那崽子,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江知味上辈子一头扎在钻研厨艺上,没空谈恋爱,孤寡了一辈子。自然不晓得,肚子里揣一个活人是什么样的感受。
却见容双
说话的时候眼角泛红,有浅浅的泪花溢出来。
右手被容双握住,缓缓靠近,贴在她隆起的小腹上。
隔着短衫,手心传来热意。在热意最盛的那处,像被花瓶底结结实实地磕了一下,随后又像有小虫在她的掌心蠕动,从她的掌根一点点腾挪到指尖。
对上容双盈盈的笑意,江知味第一次对新生命的孕育有了实感。不是激情作用下的产物,也不是生物间单纯的繁衍生息,而是关乎人与人之间爱的创造与延续。
这种感觉实在真切又微妙。
为了鼓励这位勇敢的母亲、努力生长的孩子,还有俩嗷嗷待哺的小崽子和那只总来家里蹭饭的小狗子,江知味启用了土窑。
定好了,开窑之作就做那嘎嘣脆的锅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