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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京食滋味 炽柳 1012 字 2个月前

宽婶平日里都比她到得早,但今日,她那处摊位上空空荡荡。有老客知道她俩熟识,问及宽婶的去向,江知味只道:“这位客人不好意思,宽婶家有喜事,可能会耽搁些日子。”

那些客人一边抱拳作揖,嘴上说着“恭喜恭喜”,转头往横桥子另一头的方向去。江知味知道的,那边也摆了饮子摊,和宽婶卖得差不多,都是那几样。

往日被宽婶的饮子摊分流,那摊子的生意一直不好。今日却不一样了。

宽婶不在,想喝饮子的人却没减少。那位窄长脸、吊梢眼的男饮子摊主,笑盈盈地招待了一拨又一拨的客人。收钱时候,笑得嘴都咧到了耳根子后,一个劲儿地点头哈腰。

江知味没多想,正好有客人来买浇汁豆腐。她摆出那副标准笑脸,眯着眼睛忙起了自个儿的。

与此同时,赵太丞家的招牌前,缓缓停下一辆素木黑漆的马车。毛色黑得发亮的骏马,在车夫的“吁”声呼和中驻足。

在门前焦急盼望的赵太丞,定睛见着马车的车辕上,绘有梅花点缀的云纹。同样的图案,在汴京内外城各大衣料商铺门前刻着,是沈家独有的徽记。

沈寻从马车上下来,身后跟着抱手小跑的连池和一个簪着满头碎花的年轻婢女。赵太丞忙带着小僮迎上去,行作揖礼后,抬手指向院中。

沈寻大步流星地往后院去。

身为从七品医官的赵太丞,在他身侧位卑言轻,此刻弓腰低头,一路踩着小碎步,语气恳切:“大人赎罪。要不是前头患急症的孩子有待施针,老夫必定早早为令祖母医治,不至于耽搁到此时。”

“无妨,医治孩子要紧。”沈寻在乙字号病房前停下脚步,“那孩子现今可好?祖母的头风可有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