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炖出来的汤汁色鲜味浓,酒气又重,鹅肉香辣入味、肉质紧实,鸡蛋白吸饱了汤汁,一口下去满嘴留香,保证李浦爱吃。再多切几个梨子,生梨子最好,放凉水里镇一镇,一热一寒凉,既伤肾又伤脾胃和元气,吃着爽快,却极伤身体。”
宽婶咽了口唾沫,旋即叹了口气,觉得不合时宜。
“黑鱼和茄子同食会使人腹痛。做个黑鱼豆腐汤和油爆茄子,再来一盘凉拌菠薐菜,那菠薐菜也不用焯水,涮个半熟,下芝麻、香油和丁点盐糖就能开拌了,保准他吃完长住茅房起不了身。”
“若能买着便宜的不大新鲜的螯蟹也行。做个香辣蟹,用辣味掩去螯蟹的腥味,再买些熟透了流糖汁的柿子,一并给他吃了,也能叫他拉虚脱了。吃多了柿子引起的肠胃不适嘛,你就趁机旋个米酒给他喝,还能让他胸闷、喘不上气。”
江知味说得眉飞色舞,果然人在干坏事的时候最有耐心。
听她长篇大论地说了许多,宽婶表示都谨记在心,半点忘不了。还会适时地低头、服软、哄一哄,让李浦高兴,多饮酒、多吃菜,以尽快让这些吃食发挥效用。
能传授的都传授得差不多了。带着宽婶给的三竹筒浆水,江知味走回了赵太丞家。
这会子天还热着,江知味却觉得浑身舒爽,再没有午间的炎热和烦闷。喝了一口宽婶给的浆水,就是这个味儿,还比往常喝着更清甜了。
到赵太丞家时,容双正和刘庆年急切地念叨着:“知姐儿说离得很近,怎么去了这么久。不行,我得去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