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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京食滋味 炽柳 1027 字 3个月前

又夹了胡萝卜和山药来。胡萝卜在夹的过程中就碎掉了,山药亦是烂糊得一抿就化,都吸饱了酱汁,又甜又辣,软糯得不得了,

江风和两小只一样,都不大能吃辣。哪怕只在碗里见到了两个干茱萸,还是把他辣得连连哈气。

在三个人此

起彼伏的斯哈声中,江知味把排骨里的酱汁和拆下来的嫩肉、胡萝卜、山药、香蕈一并混在饭中,用勺子拌了个半匀,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

在她品来,这茱萸的辣味只是浓汤里的些微点缀,让本就冒热气的汤汁更显火热、口感也更层叠、丰厚。

米粒吸饱了汤汁,多嚼几口,嚼出了麦芽糖微微的甜。猪肉的寸寸肌理遭汤汁浸透,与甜香的胡萝卜、软糯的山药为伍,酥烂之感铺天盖地地将她席卷。

干香的香蕈带着天然日光浴后的土壤气息,被肉汁沁得饱足,咬下去,汁水吱一下就冒出来了。

凌花给他们倒了茶水漱口,但一顿饭下来,压根没人舍得喝那茶水一口。都生怕嘴里的香味被冲散,吃不出那种沉浸其中的体验了。

连小狗也是。到底牙齿太小,那么一块排骨肉,吃了老半天才咽下去。香得她在地上直打滚,浑身又是土又是油,活脱脱滚成了黑煤球。

江知味吃完,又把她抱起来:“真埋汰。”

拿帕巾给她把小手小脸都擦了,放回地上,轻拍了一下屁股:“走呗,让我看看你是从哪儿进来的。”

小狗跑得欢快,跑到先前被凌花填起来的那个洞口附近。狡兔三窟啊,原来距离那个洞口不远的墙角处,还有一个能供她进出的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