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二两没错。怎么样,你闺女我厉不厉害?”
凌花双手在身前一顿猛搓,捧起江知味的脸,笑得合不拢嘴:“厉害。我家知姐儿太厉害了,比你爹你娘厉害多了。”
江知味跟着笑,眯起一只眼,用脸颊蹭了蹭她有些粗粝的手心:“娘,我打算把那两卷布头给双儿。反正娘的针线活就那样,我就更不行了。还不如拿去让双儿给孩子做肚兜呢。”
“说得也是。”凌花才点头,猛地反应过来,“好你个知姐儿,是在拐着弯地说你娘我针线活不好是吧。”
手已经伸到江知味屁股后了。她扭着身子边跑边躲:“娘,轻点,别给暖姐儿晓哥儿吵醒了。”
凌花紧追不舍:“就算天塌下来也吵不醒他俩,你啊,今天这屁股我是揍定了。”
……
黎明降临,温凉的日光洒在横桥子东巷每家每户的屋瓦上。泛着金黄涟漪的蔡河水流过垂挂在水中的细长柳枝,带着东法云寺的诵经声、街头小贩的叫卖声,神圣又质朴地来到云骑桥边。
此处端坐的一名白衣男子正闭目垂钓。他身侧的红木鸟笼中,黑羽白喙的八哥鸟扑腾个不停,嘴里不停说着“您安好、您吉祥”。
本该是个睡懒觉的好时候,可惜外头槐树上的喜鹊聒噪个不停,硬生生叫醒了睡得四仰八叉的江知味。
本还有些起床气,一想到今天是去兴隆堂的日子,她蹭地一下从床上跳起来,麻溜地洗漱完,扛着装铜板的布包出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