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心中意外地存续着星星之火。他合上书卷,覆手起身:“希望如此吧。”
沈寻进屋时,江知味刚被牛车颠到了家门前。许是一路上有了秦兵士的作陪,她得以分散注意力,晕车的感觉不如白日里那般厉害了。
打开院门,凌花竟然还没睡。一个人扛了把锄头,身边放了盏油灯,在昏黄的灯火下,帮院子的泥巴地松土。
说起这松土,可是个大工程。江大身体还利索时,曾将院子的地面重新夯过,埋了不少碎沙石粒进去。所以之前江知味花了两三天的时候,也才掘出来两个整块,还有两块地没动工呢。
听见门响,凌花直起身,抹了把额头、脖颈上的汗:“知姐儿回来了啊。你看我,睡不着,闲着也是闲着,就起来活动活动筋骨了。”
看着已经松得差不多的整个院子,又看看满头大汗的凌花,江知味忍俊不禁:“娘,想等我回来就直说,想让这院子早些落成也可以直说,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凌花不好意思地笑:“你娘我是个内敛的人嘛,就不许我在自家女儿面前腼腆一回嘛?”
接过她手里的锄头放到一边,江知味扶了一把她的双肩:“好了,歇歇吧。就没见谁家大半夜的还犁地,这个点,老黄牛都歇下了。”
凌花瞪她一眼:“今日收成如何?除了鸡蛋和红布,不能没有别的了吧?”
“当然不能。人家秦兵士家大方着呢,给这个数。”江知味摸出藏在桂花钱袋里的银饼,“喏,娘你掂掂。”
浓浓的桂花香,将银子
都染成了桂花味。凌花将银饼捧在手心里:“真香呐,还特沉。这得二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