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小只卖力地扎了筷子下去,无奈力气不够,始终拌不匀。容双便把自个儿面前那碗先放下了,转帮他俩拌索饼去了。
江知味端着其中带红油的一大碗去了前头的豆腐铺子。凌花此时空闲下来,但豆腐没卖完,还得看着店,她便搬了张凳子坐在摊子前。
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又闻见了愈来愈浓、愈来愈近的肉酱香,猛地回过头去。
只见她家知姐儿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吃食疾步而来。起身一看,天呐,这看起来也太好吃了吧。
那豆花颤巍巍的在碗里冒尖,一旁是炒得红油四溢的肉酱,紧挨着鲜绿的韭菜段、油润的酸菜沫,只余下个微小的空隙,露出了底下雪白透亮的索饼。
凌花看得欢喜极了,顺手接过来:“竟是会冒热气的冷淘?”
“娘快拌匀了尝尝,是米做的,吃着和冷淘可不一样,别有一番风味呢。”
到底凌花也没吃过米做的冷淘,不,该说是热淘了,捧在手里烫得厉害。她忙把海碗搁在卖豆腐的案台上,伸手捏住了耳朵,这才让指尖的热意缓下来些许。
照江知味说的,她在热淘中好一顿搅拌。很快那些豆花、肉酱便与里头的米制索饼匀匀地混合在了一块儿。一筷子挑起,豆花、韭菜、肉酱、腌菜都齐聚了,谁也没落下谁。
往嘴里猛甩了一大口,嗯!果然好吃得要命。
先是浓浓的韭菜味,之后豆香、肉酱香味和酸菜的咸香味紧紧跟上,味道相当浓厚,与前者打得你我不分,饱足得快从舌尖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