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天不遂人愿。
两人等得哈欠连连,都没见着江娘子的身影。问了宽婶,也说不清楚,毕竟她昨儿个不在,就更不晓得江娘子今日的动向了。
刘廉急了:“那你可知道江娘子家住何处?”
宽婶摇头。沈寻拦了他一把:“就算问到了,去人家中也不合适。”
“说得也是。”刘廉道,“我真是昏头了。说不定今日江娘子家中有事,咱们择日再来吧。觅之你既想吃鱼,我带你去南食店,吃那鱼兜子如何?”
沈寻虽不情不愿,却也只能如此:“也罢,就听你的吧。”
他俩前脚刚离开,江知味后脚就到了桥头。
知道那两位都是江记的熟客,宽婶一拍大腿,左右看了看,没瞧见他俩的身影:“娘子今日怎的来晚了。方才来了许多客人,有两个人还在桥头等了大半个时辰呢,都想着到你家里寻你去了,这才刚走。”
江知味倒不是故意迟到的。本来中秋夜就没出摊,今日不能再偷懒才是。
但她白日里沉迷给家里的院子翻地,翻累了在床上打了个盹,本想睡个一刻钟就好,谁知道一眨眼天就擦黑了。
火急火燎地备菜后出来,还是晚了半个多时辰,叫那些想吃口热乎的食客好等。她连忙向还在候着的客人道歉,手边不停地忙活了起来。
待招待完一拨客人,才有空回宽婶的话:“等那两位下次再来,宽婶您帮我认认,我好给他俩赔个不是。”
“是这么说啊,两个都是熟客了。一个是先前咱们刚搭伙时来过的官人,另外一个,就是前两日来的那位顶英俊的郎君,叫什么觅之的。对了,就是让你煮鱼汤那位,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