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味哭笑不得:“娘,一个碗而已,谁家用不是用呢。”
凌花轻笑了下:“算啦,你娘我也不是斤斤计较的人。只要萄姐儿能吃上东西就行,知姐儿你说是吧?”
江知味点点头,也如孙五娘那般,牵起凌花的手:“娘,咱们也进去吧?你刚就吃了一个月饼,不顶饱吧。我再做个冰糖烤梨,把那梨子炖得烂乎乎的,再多放点糖,让你吃得满嘴都是甜汁水。”
“小孩子才吃饧呢。”
“老孩子一样能吃。”
“嗳你个小兔崽子,你娘我才刚四十岁,说谁老呢啊……”
母女俩说说笑笑,吃着绵软的烤梨,便及入夜。
江知味一如既往地拉车到横桥子上,继续着她的摆摊日常。
与前两日相较,今日来参加爆辣索饼挑战的客人明显少了。
能挑战成功的,她都已经眼熟了,也明确说明了不能重复挑战。单纯冲着免单来的那些,便没再为了这六文钱再行光顾了。
至于其他回头客,大多是奔着微辣索饼来的。有些口味重的,顶多会央她额外加点儿芥子辣。如此就不用白白添上一文钱,去参加劳什子爆辣挑战了。
今日排队的食客便没分成两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