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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京食滋味 炽柳 1014 字 3个月前

不过她对这人的看法很快就改变了。毕竟她没见过什么人,仪表堂堂、衣冠楚楚,吃一碗米线糊却足足吃了一个时辰。

这可是两个小时啊。这人一动不动,像个雕塑似的,腿不麻么,手不抖么。再说放了这么长时间的米线糊,没化成稀水也坨成板砖块了,还能好吃么。

好在眼下那木雕似的郎君总算动弹了。

江知味摆出职业微笑,在那疯驴郎君投来探看的目光时,冲他略一福身。这是她在面对每一位探头探脑打量的客人时,都会摆出的公式化动作。

但今日这位疯驴郎君,好似和其他来摊子上吃东西的食客有些不一样。

他面上的神情好生复杂,复杂到了一种骇人的程度。

眼中欣喜与疑惑杂糅,持重中透着一股子压抑的兴奋。嘴角却半点不带弯起,反而冰冷得好似挂了千斤重的寒霜,眉头皱得像套了个九曲连环,整个人清幽幽地,散发出一种诡谲的冷肃。

江知味被疯驴郎君看得有些莫名,浑身上下汗毛直竖。这眼神跟看犯人似的,若非她自个儿行得正坐得端,差点儿以为这人在米线糊里吃出剧毒了呢。

好在这番对视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两人一驴渐行渐远。

江知味松了口气,锤了锤在摊子前站了一整夜肿得发硬的双腿,又喝了一杯从宽婶那儿买来的浆水,润了润嗓。

累了一宿,总算可以回去抱着铜板歇息了。

回到了小苑的沈寻却是辗转难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