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只是一场流感。
离子言醒来的时候, 水还没吊完,他就着朝暮的手喝了几口水,靠坐在床头,他迷迷糊糊也知道自己昏睡了一段时间,沙哑着声音问:“今天几号了?”
朝暮想了一下,“今天是6号,星期四。”
离子言恍惚着算了下时间,突然想到什么,突然便要挣扎着下床。
女孩赶忙阻止他,按住那个不听话的身影:“子言哥哥,你手上还有针,不能乱动。”
离子言低头看了一眼,作势就要拔下左手的针头,被朝暮眼疾手快地按住,“不能拔,你的病还没好。需要什么可以告诉我,我去帮你拿。”
离子言起身太猛,忍着头晕目眩,手腕抵住额头,“什么都不用拿,我要去一趟公司。”
都这个样子了,他还要去公司。
简直就是胡闹。
“你现在身体还没好,子言哥哥,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朝暮试图说服这个所有身心都扑在工作上的人,可又心疼地不忍责备对方,劝慰:“我帮你把电脑拿过来,如果有什么急事,通过电脑处理好吗?”
“不行。”他拒绝的坚决,抬头看向女孩,那双一向温润的眼眸里是不容拒绝的坚定,“今天的股东大会对我非常重要。”
朝暮看着他眼中的神色,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满是担忧,半晌,被无奈和妥协替代。
“好,去公司,但是针不能拔,在车上吊完。”
这是她的底线,离子言不希望女孩担心,最终点了点头,同意了她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