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朝暮寸步不离,一是她担心的不得了,二是离子言昏迷的时候一直在喊她的名字。
女孩拿了热乎乎的毛巾帮他擦了擦脸,那张骨相立体的脸依旧温润, 朝暮擦得仔细, 将他的眉目、鼻梁和嘴唇描摹了一遍又一遍。
不知道他究竟做了个怎样的梦, 呼唤她名字的声音时而急促, 时而柔和。
梦里她做了什么呢?
女孩换了一条热乎乎的毛巾,轻轻拿起他没有吊水的胳膊, 从上到下一点一点擦拭。
期间,陈金枝来瞧过两次, 脸上难掩心疼、担忧的神色,好在家庭医生只说是病毒性感冒,叮嘱以后要多注意休息, 减少熬夜频次。
朝暮和齐妈一直在身旁悉心照顾着, 陈金枝身为离家家母却自我矛盾着,陷入两难之地。
一方面, 是母亲对儿子的心疼和偏袒。
另一方面,是离家家母对后继之人的满心希冀和寄予众望。
她既希望儿子开心、幸福, 平安度过一生。
又希望儿子能够挑起大梁、撑起家业, 顺利接替过来父亲手中的财政大权。
这么多年,陈金枝浇灌心血、努力培养的两个儿子长大了, 他们成长为了两个如此优秀的离家继承人。
陈金枝捏紧了手帕, 内心纠结了一遍又一遍,擦掉眼角的泪水,在齐妈的搀扶下回了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