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每次产科主任过来查房,询问白若年的身体状况时,陆明烬必定寸步不离地守在边上,听得比白若年本人还要认真,问的问题一个比一个细致刁钻。
“嗯,明白,要保证oga信息素的稳定摄入,尤其是孕期。”陆明烬一本正经点头,然后在主任准备离开时,又追问:“请问,大概什么样的频率和…接触程度,对oga和胎儿最有益?”
正在小口喝着溫水润喉的白若年闻言,猛地呛咳起来,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果子,恨不得立刻变成一只真正的猫,钻进被子里再也不出来。
等医生护士们忍着笑意鱼贯而出,病房门一关上,白若年就羞恼地抓起一个软枕扔向陆明烬,声音带着窘迫的颤音:“我要换病房!立刻!马上!”
陆明烬挑眉,慢条斯理地反问:“换病房?我从你还是只小奶猫的时候就开始照顾你了,别人有我顺手?还是说……”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眼神危险,“宝宝喜欢让别人碰你?”
白若年气得哼哼两声,掰着手指头算账:“我这才三个月,医生说了是最稳定的时候,行动方便得很,能做好多事!不像某些人,还能有力气把我塞到祁既珩的星舰里,开出三百公里都不回头!”
显然,这事儿他能记一辈子。
奈何陆明烬自动过滤了后面那些关键词,只精准捕捉到了三个月这个信息,眼神瞬间暗了下来,低声重复:“三个月了……”
白若年被他这眼神看得心里警铃大作,整个人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你…你要干什么!”
他说话依旧带着点黏糊糊的鼻音,开始运用他最近才努力学习、试图增加吵架底气的成语,“不能…白日宣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