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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少来。”白若年盯着他,说话还带着点被欺负狠了的糯音,“刚才是紧急情况,我没说我原谅你你给我老老实实去醫院。”

他边说还抽噎了一下。

不知道是难过哭的余韵还是被草哭的余韵。

小貓俨然已经有了主理人的架势和气场,义正言辞,不假辞色,毫无商量余地,陆明烬几次三番或明或暗地示意伤口疼,要親親,都被白若年硬着心肠驳回了。

“我我已经不是容易被骗的猫了我知道亲亲伤口也会疼。”白若年从祁既珩的副艦找到了止痛药,一伸爪,“你吃这个比我亲亲管用。”

祁既珩这副艦比他的脸还干净,什么也没有,只有点止痛药,还派上用场了。

陆明烬此刻的表情有点难看,默默把那颗药塞到嘴里,嘎巴嘎巴嚼了。

軍部总部专用停机坪,灯火通明。一早接到紧急通知在此等候的一干軍部高级将领,以及连担架都准备了好几副的顶尖醫疗团队,终于盼星星盼月亮般地等来了他们少将和少将夫人。

比他们预料的情况要好,陆少将没缺胳膊断腿,迈开长腿从星舰上下来,看起来并未伤及根本,至少不需要担架。

反而是他的小夫人,整个人被一条灰色的军用毯子裹得像个蚕蛹,只露出一张精致却毫无血色的小脸,脚步虚浮,似乎连站直的力气都没有,纤细的手指紧紧抓着舱门旁的扶手,指尖泛白。

陆明烬極其自然地转过身,在小oga的低声惊呼中,小心地俯身,一手托住他的腿弯,一手稳稳扶住他的后背,将人从星舰上抱了下来。

等候的几位师团长默契地同时移开视线,或抬头研究天花板的结构,或低头审视自己的军靴鞋尖。医护团队看着手中多余的空担架,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