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烬心像被人拿针狠狠扎了立刻想起沈泽屹的话来。
明明是最怕疼的,却因为他被抽了不知道多少血。
“乖乖,不想抽就不抽。”
陆明烬声音低哑。
白若年仰起脸看着陆明烬,大概也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抿了抿唇,后扬起一个笑脸,故作潇洒,“没关系没关系,抽吧抽吧,我已经习惯了,没那么疼。”
陆明烬现在只恨没把罪魁祸首挫骨扬灰。
怀了孕的oga被医护人员小心地带进检查室。
当他褪下部分衣物,细腻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灯光下,被贴上冰冷的监测电極时,呈现出一种异样而脆弱的色气。
陆明烬扒在玻璃窗上直勾勾盯着,直到里面的帘子被毫不客气得拉了下来,一直陪同在侧、冷汗直冒的医疗中心主任这才大大鬆了口气,连忙上前,半是劝说半是强硬地将这位祖宗请去隔壁处理他自己那一身堪称惨烈的外伤。
陆明烬的检查结果很快出来了,大多是看着吓人的皮外伤以及精神力严重透支,需要进行彻底的清创、上药、包扎,并配合营养液与精神安抚剂进行休养观察。
反倒是白若年的检测结果因为情况特殊出来的晚一些,在陆明烬的强烈要求下,被留下来住院观察一段时间,并且被特意安排在了与陆明烬同一间的顶级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