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吗?”
“我……”白若年声音哽住,指尖死死攥着陆明烬的衣袖,却没能说出“愿意”或“不愿意”。
陆明烬明白,白若年不是不想要,而是害怕。
害怕未知,害怕自己那半份蟲族血脉。
他喉结滚动,嗓音沙啞:“没关系,你不用回答。我会查清楚的。”
“查清楚?”
白若年仰起脸,有点茫然,“查清楚,然后呢?”
紀时与和陆明烬的表情迥异,但都心照不宣。
他们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
从实驗室回来之后,白若年就被层层安保保护起来,出出入皆有精锐军人随行,住所和休息室的门禁权限提升到最高等级,几乎与军部指挥中心同级。
他有时会觉得这种密不透风的守护令人窒息,却也能清晰地感受到这背后所代表的、陆明烬近乎偏执的在乎。
夜深人靜时,他常常在翻身间醒来,发现陆明烬并没有睡,只是沉默地坐在床边,目光沉沉地凝视着他依旧平坦的小腹,那专注而凝重的神情,甚至比他这个孕夫本人的反应还要大。
“怎么啦?”白若年忍不住轻声问道,睡意朦胧的声音里带着一絲担忧。
陆明烬像是被从深沉的思绪中惊醒,他回过神,伸出手,温热宽大的手掌小心翼翼地覆上白若年的小腹,掌心温度烫得惊人。